记者:您觉得自己哪里长得最像周恩来?
刘劲:很多人都说我的眉眼部分最像。周恩来的眉毛是非常有特点的,就是那种浓眉大眼,不光是浓、粗,还有一种韵味,造型的时候眉毛一带,非常俊气。
记者:您以往演过多次周恩来了,这次再演是想演个不一样的?
刘劲:这次我压力非常非常之大,因为周恩来在重庆的这一段是没有详细地展示过的,方方面面的色块非常丰富。他的谈判对手、他各方面的朋友、国际友人等等,还有他跟一些素不相识的一些普通老百姓,色块是五彩缤纷,你怎么样把这几个色块给它弄好,把它调得不一样,还有层次,压力在这儿。
记者:您演这部戏时,给自己定了一个什么调子?
刘劲:我觉得周恩来应该是一个非常平易近人的人,他是一个普通却不平凡的共产党员。
记者:编剧提到父亲去世那段戏,还说你的表现让他们意外,您是怎么演的?
刘劲:我平时看了很多很多资料。总理从小没有母亲,父亲在外面奔波,他带着弟弟过得非常艰苦,最后到东北投奔他的伯伯,还放过马等等。他父亲为了这个家非常辛苦,他后来投身革命以后,顾不上父亲,也顾不上家,反而是父亲经常从报纸上看到要缉拿他的消息。让家人提心吊胆,他作为儿子很内疚。后来在重庆相对稳定了,好不容易把父亲接到重庆,也没有时间陪,想陪他父亲住一宿,好好说说心里话的时候,他又病倒了,等他出院的时候父亲已经去世了,你说这个做儿子的多么内疚。所以这个戏我觉得让周恩来的情感迸发出来,宣泄出来。
记者:当时你觉得究竟作为刘劲在爆发还是作为周恩来在爆发?
刘劲:都有。他是儿子,我也是儿子,我们之间能找到共同的东西。我想用我的真情实感去表现他的丧父之情,他打动了我,观众也会被我打动的。拍了这段戏以后,第二天我跟导演说,我人发飘,头发晕,第三天,吃不下饭。
记者:您演周恩来这样一个伟人觉得有压力吗?
刘劲:我觉得我压力挺大的。如果哪一点理解得不准确了,也许我呈现出来的东西就误导了观众,这是我担心的。我希望尽量把这个人物理解准确,表现准确,让专家们认可,让老百姓一看便说,这就是我们心目中的周恩来,这是我最最希望的。东和
稿源: 哈尔滨日报
作者: (见稿内署名)
编辑: 周丹